那天下午,楚寒衣在院子里练功。
她已经好些日子没正经练了。
住在这破房子里,练功不方便,院子太小,一招一式都伸不开。
再说,她也不知道自己练给谁看。
以前练功是为了杀人,为了报仇,现在仇报了,人不杀了,练功还有什么用?
可她舍不得放下。
练了三十年的东西,哪是说放就能放的。
就像手上那些茧子,磨出来了,就消不掉了。
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活动活动手脚,然后开始站桩。
一站就是半个时辰,纹丝不动,呼吸绵长,像一棵扎了根的老树。
太阳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闭着眼,什么都不想,只感受气息在身体里走。
气沉丹田,过任督,走十二正经,一圈一圈,走得稳稳当当。
收了桩,她开始练功。
这是风老头教她的老法子,从基础开始,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她先是在院子里慢慢走,脚跟先着地,再放下脚掌,一步一步,走得又稳又沉。
走了十几趟,然后开始出拳踢腿,又快又稳,每一拳都带着风声。
练了几十下,她又换了个式子,单腿站立,另一条腿慢慢抬起来,抬到与腰齐平,停住,一动不动。
这条腿就这么举着,举了一盏茶的工夫,换另一条腿,再举一盏茶。
王五蹲在门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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