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问。
王五咽了口唾沫:“你这身子……怎么这么硬?”
楚寒衣没说话,又闭上眼。
王五壮着胆子又摸了摸,从脚踝摸到膝盖,又从膝盖摸回脚踝。
隔着靴子,他摸不出太多东西,但能感觉到那腿的轮廓——细,但全是肉,硬邦邦的,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
他又摸了摸她的靴子,从靴尖摸到靴帮,又从靴帮摸回靴尖。
靴子旧了,靴帮上有裂口,靴底磨得薄了,但穿在她脚上,看着就是不一样。
说不上来哪儿不一样,就是觉得,这双靴子,跟她这个人一样,硬气。
楚寒衣任由他摸。她以为他就是好奇,好奇她的身子为什么这么硬。她没往别处想,不知道此刻少年心底里还有那些奇怪的想法。
王五摸了一会儿,忽然问:“怪不得你这么厉害,练成这样,吃了不少苦吧?”
这话翠儿也问过,楚寒衣睁开眼,看着远处。
远处的山还是那座山,树还是那些树,跟以前一样。
小时候,有人说她身段好,胫骨强筋,适合习武。
她那时候还不高兴,不想习武,想跟娘学认字,学绣花,学那些闺房里的事。
可家里人都劝她学。
她就学了。
后来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站桩,踢腿,跑山。
脚磨破了,长好了再磨。
磨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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