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没看他,看着院子里的绿芽。
“在乎什么?”她问。
王五说:“就是……当妾的事。”
楚寒衣没说话。
王五又说:“你要是觉得委屈,咱们可以……”
“不委屈。”楚寒衣打断他。
王五愣住了。
楚寒衣转过头,看着他。夕阳照在她脸上,照得她的轮廓软了一些,不像白天那么硬。
“我杀人的时候,”她说,“谁管我是正妻还是妾?”
王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寒衣收回目光,继续看着院子里的绿芽。
“名分这东西,”她说,“有人在乎,有人不在乎。我不在乎。”
她顿了顿,又说:“翠儿在乎。那就给她。”
王五看着她,有些陌生,这个人,真的跟别人不一样。
不只是因为她武功高,她杀人不眨眼,还因为她不在乎。
不在乎名分,不在乎面子,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她在乎的东西,他从来没见过。
他蹲在那儿,看着她,看了很久。
楚寒衣没理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往灶房走。
“吃饭了。”她说。
王五站起来,跟在她后头。
翠儿已经把饭菜摆好了,一盆野菜粥,一碟咸菜,几个杂面馒头。
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谁也没说话,只听见筷子碰碗的声音。
楚寒衣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