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彻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有点僵。
他低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说:“她没来。”
楚寒衣等着他往下说。
林彻放下茶杯,看着她,眼神里有点什么——她见过这种眼神,在别的男人眼里见过,在他眼里是第一次。
那种眼神让她觉得不舒服,说不上来哪儿不舒服。
“师妹,”他说,“我跟她成亲,是利益联姻。两家需要结盟,就凑一块儿了。可我心中最放不下的,还是你。”
楚寒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刚沏的,有点烫,舌尖被烫了一下,麻了。
林彻说:“我知道这话不该说,你听了肯定觉得荒唐。可我忍不住。大婚那天晚上,我坐在洞房里,看着红烛,想的全是你。”
楚寒衣看着他,没说话。他坐在那儿,还是那样温和的,诚恳的,跟当年一模一样。可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林彻继续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那么懦弱,如果我在山门口站出来帮你,现在会是什么样。你是不是就不会一个人走这么多年。我们是不是……”
他没往下说。
楚寒衣听着,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感动,是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提醒她——不对。
“你刚大婚,”她说,“就跟我说这些?”
林彻苦笑了一下:“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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