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趾在她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软肉上轻轻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她浑身都在抖,小腿上的肌肉突突地跳。
他蹭了没几下,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股憋了太久的潮水终于冲开了闸门。
她整个人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从头到脚都在痉挛。
腿心的热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他的脚上,力道又猛又急,第一股还没落下去第二股又喷上来,把他的整只脚淋得透湿。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小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又松开又绷紧。
她泄了很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憋了太久了,一旦开了闸就再也收不住,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热液。
她叫不出来,喉咙里只有一声接一声含混的呜咽,脸埋在褥子里,口水把褥面洇湿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喷涌才渐渐缓下来,变成一阵一阵的余波,她的脚趾终于慢慢松开了,腿也软塌塌地瘫在床沿上。
王五把脚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脚背。
水光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顺着他的脚趾缝往下淌,滴在青砖上。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他把脚抬起来,脚背凑到她脸前,“弄得这么脏。窑子里的烂货都没你脏——最起码人家还知道拿布接着。你倒好,喷得满脚都是。贱不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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