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闷哼了一声,腰眼一软,差点当场泄了。
“你——你这是——”
“奴家在运功伺候老爷了。”她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方才憋高潮的颤意,语调却稳得很,“奴家这身功夫——全用来裹老爷这根东西。老爷说,舒不舒服。”
王五说不出话。
他只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紧致包裹着——有节奏的,有弹性的,每一寸软肉都在动,像一张活的嘴在一层一层地吞他。
他在她里面越陷越深,越陷越烫,整根东西都被那种柔韧的蠕动裹得密密实实,从头到尾没有一寸是闲着的。
“接着来。”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攥着她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往深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她的后穴裹着他,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
她把功力又催了一成。
那一圈软肉忽然加快了频率,急速地收缩又舒张,力道变幻莫测,整条肉壁都像活了一般,裹着他不紧不慢地蠕动着。
王五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双手攥着她的肩膀,腰眼一下一下地往下沉。
他忽然俯下身,嘴唇压在她耳边。
“你说——风老前辈要是知道你把他教的归元功用在这上头,用在伺候男人上,他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楚寒衣被他捅得浑身发软,脸埋在褥子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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