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闹成一团,雪花飞得到处都是。
空弦蹲下来帮他们修雪人的身体,手指在雪里冻得通红,却笑得眼睛弯弯。
博士站在她身后,弯腰帮她拍掉肩上的雪末,顺势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冷不冷?”
“不冷”空弦摇头,尾巴却诚实地缠上他的腿,尾尖轻轻蹭着他的小腿,像在取暖“有你在,就暖和”博士低笑,亲了亲她的耳羽。
雪人渐渐成型:一个大圆球做身子,一个稍小点的做头,席德兰用树枝做了手臂,席贝里找来两颗黑石子当眼睛,又捡了一块小的做鼻子。
空弦从口袋里掏出两条小红绳,帮雪人系上“围巾”,尾巴兴奋地甩来甩去。
“完成了!”席德兰拍拍手,得意地宣布。
一家四口站在雪人前,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席贝里忽然拽着妈妈的衣角:“妈妈,我们明年还来堆雪人吗?”
空弦蹲下来,抱住两个孩子,尾巴把他们也圈进怀里:“当然。明年、后年、大后年,只要下雪,每年冬天都来”
博士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胸口涌起一阵暖意。他伸出手,把空弦和孩子们都揽进怀里。
风轻轻吹过,雪地上的脚印被慢慢覆盖。
他们的笑声,在冬日的空气里久久回荡。
回家路上,空弦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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