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弦像只熟悉了路径的猫,轻车熟路地钻进他怀里,整个人蜷缩着靠在他胸口。
她的白色卫衣柔软,带着棉花香,白色丝袜包裹的腿轻轻搭在他膝上,尾巴自然而然地缠上他的腰,像一条温暖的围巾。
博士顺势抱紧她,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阳光与麦秆的味道,让他心头瞬间安稳下来。
他拿起报纸,展开,第一眼就落在了头条。
**“罗德岛制药再传捷报:新一代矿石病抑制剂全面降价,已实现全民可及”**
标题下面是一张大幅照片:阿米娅站在罗德岛的会议厅里,正与几位来自不同势力的代表签署协议。
她穿着简洁却不失庄重的制服,长发束在脑后,笑容温暖而坚定。
那双曾经稚气未脱的眼睛,如今多了一份沉稳与担当。
照片里的她,比十一年前成熟了许多,却依然保留着那份让人安心的光芒。
博士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轻声读出报道里的关键句:“抑制剂成本再度降低70%,现已降至普通家庭月收入的十分之一以内 预计明年春季前实现全泰拉覆盖…”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空弦,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他们做到了”他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她倾诉,“阿米娅,凯尔希,大家都没停下”
空弦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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