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辰上初二那年的秋天,李欣萌刚升入小学三年级。
八岁的她已经从那个只会黏着哥哥哭的小跟屁虫长成了一个有自己想法的小姑娘,但有一点从未改变——她对李恩辰的依赖和占有欲,就像一棵扎根太深的树,不仅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而松动,反而因为年岁的叠加而扎得更深、缠得更紧。
由于两个人的学校离得不远,李恩辰每天放学后都会骑自行车绕到妹妹的小学门口接她回家,这已经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
班上同学有时候约他放学后去打篮球,他从来都是那句话:“我得去接我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很,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但那种平淡底下藏着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责任,甚至说不上是责任,而是一种比责任更原始的东西,像饿要吃饭、困要睡觉一样,不去接她就浑身不对劲,心里像缺了一块。
那是九月下旬的一个下午,天气还带着夏末的余热。
李恩辰比平时晚了十分钟到校门口,因为最后一节是物理课,老师拖了堂。
他骑着车拐进那条种满梧桐树的小路时,远远地就看见学校门口的那棵大梧桐树下围着一圈人,都是小学生,叽叽喳喳的像一群麻雀,中间站着几个穿着不同校服的男生——看个头和气质应该是隔壁那所小学六年级的学生,个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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