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先动的。
她从钱枫怀里坐起来,抬手擦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眼神从刚才的脆弱缠绵,瞬间切换成了精明干练。
“起来。”她拍了拍钱枫的胸口,语气已经恢复了襄阳女主人的利落,“别躺了,干活。”
钱枫看着她这副说变就变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蓉姐,你刚才还哭着说离不开我,现在就使唤上了?”
“离不开你是离不开你,使唤你是使唤你,两回事。”黄蓉白了他一眼,赤着脚下了床,脚掌踩在地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发酸,被操了一个多时辰的穴口火辣辣地疼,走路时两条腿不自觉地往外撇。
钱枫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腰:“走得动吗?”
“走得动。”黄蓉咬着牙站稳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只剩一件被扯得稀烂的外衫,盘扣崩了两颗,前襟大敞着,两只乳房半遮半露。
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淫液和体液的痕迹,在皮肤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膜。
她皱了皱眉:“先穿衣服。你也是。”
钱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穿上,又找到了上衣套好。
黄蓉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套干净的素色襦裙换上。
她换衣服的时候背对着钱枫,钱枫看到她的后背上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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