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意味:“你觉得呢?”
钱枫读懂了她的意思——这是她第一次用净香粉来处理偷情的痕迹。以前这东西只是用来消除练功房的气味,从来没有被用在这种场合。
“第一次。”他替她说出了答案。
“第一次。”黄蓉重复了一遍,低下头继续按压褥子上的粉末,声音很轻,“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用爹的东西来……做这种事。”
钱枫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帮她一起按压:“蓉姐,你爹要是知道他的净香粉被用来消除女儿偷情的痕迹,会不会气得从桃花岛游过来?”
“你闭嘴。”黄蓉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提我爹干什么。你是嫌我不够紧张吗?”
“我是想让蓉姐笑一笑。刚才哭得眼睛都肿了。”
黄蓉怔了一下,然后确实笑了——一个无奈的、带着几分自嘲的笑:“你这个人……什么时候都能插科打诨。”
褥子处理完之后,钱枫将脏床单卷起来塞进布袋。
他打开柜子最上层,找到了黄蓉说的那套素白色备用床单。
床单是上好的松江棉布,摸起来柔软细腻,叠得整整齐齐。
“这套是今年新做的。”黄蓉接过床单,在空中抖开,“还没用过。”
两个人一人拉一边,将新床单铺在了褥子上。
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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