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站在一地的尸体和断肢中间,玄铁重剑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他的十名黑衣精锐只剩下五个还能站着,其余的不是死了就是重伤。
“杨大侠,金轮法王为什么突然撤了?”一名精锐喘着气问。
杨过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望向马场东南方向的灌木丛——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灌木的沙沙声。
但他总觉得……方才金轮法王那一击偏移的瞬间,他隐约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陌生的真气波动。
那股真气不属于任何他认识的人,性质也不像任何他见过的功法——既不是少林的金刚之力,也不是武当的太极柔劲,更不是全真的纯阳真气。
它是金色的。
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走吧。”杨过收起疑惑,将玄铁重剑归鞘,“去跟郭伯伯汇合,投石车还没烧呢。”
城北方向,郭靖的正面突破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降龙十八掌的掌力将蒙古营寨的木栅栏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二十名精锐冲入其中,将三架投石车的绳索和支架全部砍断,然后泼上火油点燃。
三团冲天大火照亮了整个蒙古大营。
杨过带着残余的五名精锐从东面赶到时,投石车已经烧成了三堆巨大的篝火。郭靖站在火光中,浑身浴血,但精神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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