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拖了。
但他也不能就这样停下——如果他现在退出来,郭芙被吊在半空的欲望会让她在梦中更加清醒,增加她醒来的风险。
最好的方式是——让她在一种温和的、不会过于强烈的快感中逐渐沉入更深的睡眠。
他维持着缓慢的研磨速度。
龟头在她穴道的中段来回碾磨——不碰最深处,不碰阴道前壁的敏感点,只是均匀地、持续地、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给予她恰到好处的刺激。
“嗯……嗯唔……”
郭芙的呻吟越来越低了。
她的身体在这种温和的刺激中慢慢放松下来——不是因为快感消退了,而是因为快感维持在了一个恒定的、舒适的水平上,像是一条平缓的河流,让她漂浮其中,不上不下。
酒精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的意识在快感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缓缓沉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呻吟变成了呢喃。
呢喃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她睡着了。
真正地、彻底地睡着了。
钱枫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全身的肌肉完全放松了,阴道壁的收缩也停了下来,只剩下被动的、柔软的包裹。
她的手从他的前臂上滑落,掉在了被褥上。
他缓缓地将鸡巴从她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退出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轻轻吮了一下他的龟头,发出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