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钱枫的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一些。
抽送的幅度也大了一些——从一两寸变成了三四寸的进出距离。
龟头在退到穴口位置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口的嫩肉恋恋不舍地箍着冠状沟,不让他出去。
然后重新插入的时候,穴道里的嫩肉又立刻涌上来包裹住他,像是一群柔软的小嘴在吸吮。
“嗯啊……啊……嗯啊啊……”
郭芙的呻吟声变大了。
不是尖叫,而是一种绵长的、低回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像是一只被抚摸的小猫发出的“咕噜”声。
她的双手从被褥上松开了。
左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在肚脐下方画着圈。右手——右手碰到了钱枫的手臂。
他正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前臂的肌肉,顿了一下。
然后,手指慢慢握住了他的前臂。
不是抗拒的抓挠,也不是推拒的动作——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依靠的握持。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钱枫低头看着她。
烛火跳动的光芒中,郭芙的脸是一片混沌的潮红。
泪水、汗水、酒红混在一起,让她的面容呈现出一种脆弱到极点的美。
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微张的嘴唇间露出洁白的贝齿,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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