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
梦里的那个男人有剑眉星目,有高挺的鼻梁,有薄唇上痞气十足的笑,有小麦色的皮肤,有低沉沙哑的声音,有叫她“龙姑娘”时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语调。
那是钱枫。
不是一团真气。
是一个具体的、鲜活的、有血有肉的男人。
是那个在竹林里吻了她的男人。
是那个在真气交流时让她的裙摆湿透的男人。
是那个在她疗伤时让她的心跳了一下的男人。
小龙女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过儿……”她无声地叫着丈夫的名字。“过儿……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
杨过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独臂从腹部移到了枕头旁边,呼吸依然平稳深沉,毫无醒来的迹象。
小龙女抬起头,隔着纱帐看着丈夫的背影。
宽阔的肩膀,挺直的脊背,空荡荡的右臂袖管垂在床沿。
她爱这个男人。
她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爱这个男人。
她在绝情谷底等了他十六年,十六年的孤独、十六年的寒冷、十六年的绝望,全部是为了这个男人。
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只有他。
没有别人。
不应该有别人。
“我爱过儿。”她对自己说,声音坚定了一些。
“我只爱过儿。那个梦什么都不是。只是真气的后遗症。只要以后不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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