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过儿?
为什么她的身体在梦里对钱枫的触碰产生了那么强烈的反应?
为什么她在梦里没有反抗,甚至……甚至迎合了?
这些问题像是一群毒蛇,在她的脑海里缠绕、撕咬、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吞噬。
小龙女深吸了一口气,极轻极轻地掀开了被子。
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惊醒身边的杨过。
她的手在颤抖,掀被子的时候被角从指缝间滑了两次,第三次才抓稳了。
被子掀开后,月光照在了她的下半身上。
白色的寝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水光,亵裤……亵裤从裆部到大腿根部全部湿透了,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那个紧闭的、微微肿胀的轮廓。
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从湿透的亵裤里散发出来,在夜风中飘散。
小龙女的脸“腾”地一下烧红了。
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烧到了锁骨,甚至烧到了胸口。
她活了三十多年,修炼寒阴真气,体质清冷,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也能产生这种……这种液体。
和过儿行房的时候,她的身体反应极淡,穴道干涩紧窄,每次都需要过儿极有耐心地慢慢进入,即使到了最后,她也从未像梦里那样……湿成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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