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英。”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左乳的外侧弧线上,没有进一步。“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的睫毛颤了好几下,然后缓缓地、艰难地张开了。
泪光盈盈的杏眸里满是惊惶和羞涩和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
他低下头。
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
“你很美。”他在她的耳边说,声音低沉粗哑,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热得像要把她的耳朵烤化。
“你的身子很美,每一寸都美,别拿自己跟任何人比。”
程英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三十三年,三十三年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暗恋了十几年的那个男人从来没有看过她的身体,更不会对她说“你很美”,在杨过的世界里她是一个模糊的、淡薄的、随时可以被忽略的存在,而现在有个男人在她的耳边用那种像是在烧红铁块上浇冷水时发出的嗤嗤声一样的粗哑嗓音告诉她“你每一寸都美”。
她的手松开了褥子。
右手抬了起来,颤抖着,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了他粗硬的短发里。
这是她今夜第一个主动的动作。
“钱枫。”她说。
“嗯。”
“你……碰我吧。”
三个字。
碰我吧。
声音轻到几乎消散在空气里,但他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