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得不用鼻子呼吸,鼻翼一张一合地喘着,久到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衣领,五指攥着粗布的领口,指节发白,久到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得柔软,腰背的肌肉一块一块地松弛下来,整个人陷进了褥子里,像是一块被慢慢融化了的冰。
他的嘴唇终于从她的嘴唇上离开了。
一根唾液的银丝在两人嘴唇之间拉长又断裂。
程英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了,薄薄的唇瓣因为充血而比平时饱满了一圈,上面泛着一层被唾液浸润后的水光,她的眼神也变了,那种清亮如秋水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像是秋潭上浮起了一层薄纱,瞳孔微微放大了,焦距有些模糊。
“钱枫……”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了,带着一种被吻到发软之后特有的绵软。
“嗯。”
“你……慢一点。”
“我够慢了。”
他的右手从她的脸颊移到了她的脖子,掌心贴着她纤长白皙的颈侧,拇指轻轻按在了她的颈动脉上,那条动脉在他的拇指下跳得极快,每一息至少三四下。
“心跳这么快。”他说。
“……你别说出来。”她别过了脸,耳根红了。
他的手从她的脖子往下滑。
经过她的锁骨。
月白色的寝衣领口是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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