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周围的经脉细支里的九阳热气已经在高潮的那一刻被她身体本能收缩的肌肉和经脉挤散了,大部分热量已经从经脉壁渗透到了周围的组织里开始缓慢消散,但那些被唤醒的神经末梢还没有重新入睡,它们像是被惊醒后还在迷迷糊糊地放电的灯泡,一下一下地、微弱地、断断续续地向大脑发送着残余的快感信号。
每一下,她的身体都会微微抽搐一下。
很小的、几乎看不到的抽搐,集中在她的腰腹和大腿根部,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内部用一根羽毛轻轻地挠。
钱枫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着。
他没有站起来,没有走过去,没有碰她。
他的脸上是完美的惊慌和不安。
“程姑娘!”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不敢太大声怕引来外面的人。“程姑娘,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程英的眼珠慢慢转了过来。
焦点在恢复,一点一点地,像是一面起雾的镜子在缓慢地变清晰,她的瞳孔从散焦重新收缩聚焦,最终落在了坐在对面的钱枫脸上。
她看着他。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你……”
一个字。
气若游丝。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几乎没有音量,如果不是偏间里安静得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这个字会被完全淹没。
“我在,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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