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丝绸被撕裂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绵长、细弱、没有音调,只有气流。
她的双手在矮桌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右手碰翻了茶杯,茶水泼了出来,淌过桌面滴在她的裙摆上,但她完全没有反应,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胡乱地抠了几下,指甲刮在木头上发出轻微的嚓嚓声,然后十指收拢,紧紧地攥住了矮桌的边缘。
她的双腿猛地合拢了。
两条腿从膝盖到大腿根部死死地夹在一起,淡青色的裙摆被挤在双腿之间,她的膝盖甚至在颤抖,肉眼可见的、像是在发抖一样的微微颤动,那种颤动从膝盖向上蔓延到了大腿,从大腿向上蔓延到了腰腹,从腰腹向上蔓延到了胸口。
她整个人都在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无法控制的、像触电一样的颤栗。
钱枫坐在对面,看着她。
他的表情是标准的“被吓到了”的惊讶和紧张。
“程姑娘?程姑娘!”他压低声音急切地叫了两声。“你怎么了?是不是那股热气伤到了你的经脉?”
程英听不到他的话。
或者说,她听到了,但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处理能力来解析语言了。
她所有的感知力都被一件事占满了。
那股九阳热气冲进她子宫周围的经脉网络之后没有消散。
它在里面盘旋。
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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