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者抬起头,看着她。
灯光在他们之间铺开,像一条窄窄的、金色的河。
温迪的头发垂在脸侧,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唇色是一种很淡的、接近粉白的颜色,只有在抿紧的时候才会透出一点血色来。
旅者忽然觉得,她看起来不像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仙灵。
她看起来像一个人。
一个疲惫的、孤独的、在风暴过后终于可以坐下来喘口气的人。
“温迪。”他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眼睛。
“你的脚,”他说,“还凉吗?”
温迪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那双赤足,此刻正蜷在床榻的丝绒上,足尖微微向内扣着。
“……凉。”她说。
旅者放下水壶,从床榻尾端挪到她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她的脚从丝绒上托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温迪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粗粝,掌心布满了厚茧——那是常年握桨、攀岩、握刀留下的痕迹。
那双粗糙的手托着她纤细的足踝,像托着一件需要被小心对待的东西。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
只是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掌心的温度慢慢暖着她冰凉的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