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者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海风从他身后吹来,带着她的铃兰的、极淡极淡的气味。
他把那把钥匙装进贴身的口袋里。
然后他回到礁石上,静静地坐着。
看着天边飘来的云。
不是等。
是看。
看她什么时候,把那阵风带回来。
旅者睁开眼睛时,天刚蒙蒙亮。
木屋的窗户开着,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进来,拂过他的脸颊。
他赤着上身躺在床榻上,昨夜涂的药膏已经干涸,在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
伤口在愈合,痒意像是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他坐起身,肌肉牵扯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床榻对面,温迪蜷在窗边的软榻上,还在睡。
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时不太一样。
醒着时她总带着慵懒的倦意,半睁半阖的眼睛像是随时会睡着;但真正睡着时,那张脸反而放松下来,眉头舒展,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安静的阴影。
她侧躺着,浅金色的长发铺满了软榻,有几缕垂到榻边,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像是珍珠母贝的光泽。
旅者的目光落在她的裙摆上。
昨夜的风暴撕碎了那条裙子的一角,此刻绸缎的边缘参差不齐地垂落,露出她一小截小腿。
她的腿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瓷器般细腻的、透着极淡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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