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块肌肉都有它的用途,每一道伤疤都有一个故事。
他站在那里,风吹过去,他的身体微微后仰,但脚没有动。
他的重心压得很低,膝盖微屈,核心收紧——那是多年在极端环境下行走养成的习惯。
风打在他身上,他的肌肉自动收紧,肋骨间的筋膜绷成一道弧线。
他不是不怕疼。他是太熟悉疼了。
旅者说:“准备好了?”
温迪点了点头。
“我走前面。”他说。
“你走前面会被风吹下去。”
“不会。”他说,“我去过了。我知道哪里能踩、哪里不能踩。”
他走在最前面。
他的手指扣进岩壁的缝隙里,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配合风的节奏——风强的时候他把身体压得更低,风弱的时候他快速移动几步。
他的赤脚踩在青苔覆盖的岩石上,足弓的弧度恰好卡进岩石的凹陷处。
温迪跟在他身后。
她的翅翼展开,釉彩的花纹在幽蓝的风中闪烁。
她在用仅剩的仙力保护他——不是把他整个人罩住那种保护,是在他每次快要被风吹偏的时候,送一股风把他推回来。
她的赤足在气流中轻盈地移动,像踩着看不见的台阶,每一步都恰好踩在他刚刚踩过的位置。
她看着他裸露的后背。
那道淡粉色的旧伤疤,从他的左肩胛骨一直延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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