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长而满足的呜咽,臀肉被撞得颤动,回头含泪含笑地看我:
“好深……晚弟好厉害……姨娘好喜欢……再用力些……把姨娘干到哭……”
我伏在她背上,像野兽般撞击,她却始终温柔地回握我的手,十指交缠,在剧烈的律动里一遍遍低喃:
“乖……我的乖晚弟……姨娘的……永远是姨娘的……”
我喘着粗气,伏在柳姨娘汗湿的背上,腰胯一下下重重撞击,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跪趴的姿势极媚,腰肢塌得极低,臀瓣高高翘起,像在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献给我。
“是、是……我是姨娘的,永远都是……”我哑着嗓子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出病态的依恋。
目光下移,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瞧见柳姨娘的后穴。
那处本该隐秘的褶皱干净得惊人,周围几乎不见一丝毛发,只有极淡极细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像从未被触碰过的雪地。
臀眼小巧紧闭,颜色是浅浅的粉褐,褶皱细密匀称,收缩时像一朵含苞的花蕾,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却又守着异样的贞洁。
平日里她唤湘妃来时,不过用指尖沾了蜜液在那周围打圈助兴,从不许任何人真正进去——那是她留给自己的最后一点“干净”。
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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