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你喝多了!”我红着眼,声音又急又怒,“这段时日,姨娘待我如亲子一般处处照拂,这也是我姐姐的意思,让我安心在此等她来接!你怎能如此恶语相向,百般刁难她?!”
陆景行扶着桌沿,胸口起伏,痛心到极点:
“贤弟,你清醒一点!你好好想一想,那夜你姐姐为何出走?她是亲眼看见你忤逆她、跟这妖妇厮混在一起,才心如死灰,连夜离开金陵城的!她恨都恨透了这地方、恨透了她,又怎么可能托人带话,让你乖乖留在这妖婆身边等着?!”
“陆兄休要胡言!”我猛地拔高声音,气得浑身发颤,“姐姐生气,自是为了别的缘故!姨娘亲口对我说过,当年她与姐姐一同在此做工,彼此照料,情同姐妹!你莫要再做这等无端揣测,污人清白!”
陆景行还想再劝,我已然心乱如麻,再不想听半个字。
我狠狠一拂衣袖,脸色冰冷,一字一句,硬生生下了逐客令:
“今日酒局,已是不快。陆兄想必是醉了,理应早些回去歇息。恕贤弟不便远送——请吧!”
陆景行气得牙关打颤,脸色铁青,一字一顿冷声道:“既如此,沈公子——好自为之。”
不等碧落上前搀扶相送,他已猛地推开厢房门,脚步重重,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碧落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终究只是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