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慧含着一口汤,怔怔地看着他。
周正辉放下酒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他走到苏文慧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俯下身,像过去十几年每个寻常的午后那样,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可这一次,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垂时,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见的话:
“内裤湿透了,换一条。白色的,我喜欢看。”
苏文慧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手里的汤勺终于“当啷”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周正辉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拍了拍她的肩,又拍了拍儿子的后背,提着公文包走向门口:“走了。晚上可能晚点回,不用等我吃饭。”
防盗门“咔哒”一声合拢。
那声音像是一个开关。
苏文慧还僵在椅子上,腿间的手指还没拔出来。她转过头,想对儿子说什么,也许是斥责,也许是哀求,可话没出口,周明明已经一把掀开了那张垂落的白色桌布。
“啊!你干什么……”苏文慧惊呼。
周明明没有回答。他站起身,动作快得像一头捕猎的豹子,双手穿过苏文慧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苏文慧双脚离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就被他转过身,重重地按在了餐桌上。
餐桌是实木的,冰凉坚硬。苏文慧的脸颊贴着尚有余温的排骨汤碗边缘,胸口压在桌面的菜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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