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多,夕阳把整个客厅泡在一罐温热的蜂蜜里。
浅灰色的布艺沙发被镀上一层金边,茶几上的玻璃花瓶里还插着几支早上买的百合,香得发腻。
苏文慧刚洗完澡,身上只套了件米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料子薄得像一层水汽,领口松垮垮地坠着,露出大片刚被热水蒸得粉白的胸脯。
两团d杯的软乳沉甸甸地坠在衣料里,随着她弯腰擦茶几的动作,在胸前荡出绵软诱人的波浪。
乳尖没穿胸罩,早已在空气中悄悄挺立,把丝绸顶出两点浅淡的湿痕。
她下半身更放肆——根本什么都没穿。
不是不想穿,是没法穿。
下午在餐桌上被儿子那两次凶猛的内射,把最后一条干净内裤也糟蹋透了。
她大腿根现在还黏糊糊的,稍微走快几步,就能感觉到股间有温热的浆液在缓缓往外爬,痒酥酥的,磨得她腿心发烫。
她只好光着,寄希望于这件长度及臀的睡裙能遮严实些。
门铃就是在这时候响的。
苏文慧手一抖,抹布掉在茶几上。她还没出声,儿子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游戏手柄一扔,大步走过去:“我去开。”
防盗门拉开,周正辉站在外头,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爸?你不是晚上才回吗?”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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