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不再只是描绘死亡本身,而是在逼他正视另一个问题——如果今夜他还是选择退开,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把她好不容易送到他怀里的热切推回去,那么有朝一日失去她时,他是否会后悔自己曾经拒绝过这份爱?
分析员喉咙发紧,胸口沉得像压了块烧红的铁。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流萤已经轻轻撑起了身体。
刚刚被暖热的被窝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滑落。
月光和台灯的暖色一冷一热交织着,落在她身上。
她的肩膀纤瘦,细得像刚抽出来的柳枝;锁骨精致,胸口之下的腰也窄,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
可就是这样一副纤细得带着几分病弱美感的身体,却偏偏顶着一对大得惊人、饱得惊人的奶子。
细枝结硕果。
这是任何一个男人在这一刻都会瞬间想到的画面。
流萤胸前那件几乎如泳衣般的内衣原本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布料紧紧包着那两团白嫩丰硕的乳房,把乳肉勒出饱满得过分的弧度,边缘都深深陷进去,仿佛再稍稍多一点呼吸,就要兜不住。
而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抬手,指尖轻轻勾住肩带。
只是轻轻一拉。
那条细细的带子便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了下去。
这个动作慢得要命,也美得要命。
不像刻意卖弄,更像花瓣承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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