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这么多年,生怕自己只是他一段被惋惜的旧回忆,生怕他会因为现有的生活和其他女人的存在,最终把她摆到一个礼貌却遥远的位置上。
可现在,她知道不是了。
至少在“会不会失去她”这件事上,分析员从来没有无动于衷过。
她抬起脸,鼻尖有点红,眼睛也红,唇瓣却被刚才那一连串痴缠的吻蹂躏得水润发亮。
她看着他,胸口因为情绪和呼吸起伏得更厉害,那两团本就被勒得饱满的奶子在狭窄被窝里微微颤着,看得人心口又热又乱。
“开拓者……”
她轻轻唤他,嗓子都更软了些。
“你抱得我好紧呀。”
分析员没松手。
不仅没松,掌心还下意识在她背后和屁股上缓缓摩挲了一下,像在确认她真的还活着,真的就在自己怀里,是真的会呼吸、会发热、会因为他而脸红颤抖的流萤,而不是某个他曾经错过、以后再也找不回来的幽灵。
被他这样摸着,流萤的呼吸立刻又乱了几分。
“嗯……”
她发出一点很轻的鼻音,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
分析员这才猛地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又在摸她。
不是礼貌的安抚,不是兄妹般的照顾,而是男人摸女人屁股的那种手法。
掌心托着,手指揉着,隔着布料一点点感受那肉感十足的柔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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