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立刻接住,语气变得冷淡甚至厌烦,像突然被倒了胃口。
“那可就难办了。”
他甚至故意往后退了一线,肉棒在她穴口处抽出了一截,只留前端还含在里面。
玛律恰娜因为这份突然的抽离感而浑身一颤,穴口本能地一缩一缩,像在挽留什么正在离去的东西,透明的淫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可不会怜悯仇人。”
他说得平平淡淡。
“你要是嘴里还在念叨那个不知所谓的傻屌,说什么'我是为了让心上人平安才会伺候你'——那我会很倒胃口的。”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品味什么。
“没了兴致,就射不出来。射不出来,安德森就没饭吃。”
这套逻辑坏得滴水不漏。
他不仅把'让安德森活下去'这条唯一生路重新收回到自己手里,还在上面加了一个新的条件——她不能只是为了安德森而伺候他,她必须表现出'自己想被操'、'自己渴望被内射'、'自己纯粹是为了满足淫荡欲望'的姿态王子殿下才肯赏赐那一份射精,安德森才能吃上那顿饭。
她不仅要出卖身体,还要出卖灵魂。
不仅要在身体上彻底屈服,还要亲口承认——我不是为了别人,我是为了自己爽。
分析员的引导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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