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天晚上你又犯了犟。你在床上哭,说对不起安德森,说不能再这样了,说自己的灵魂只属于他。于是你推开我,缩在墙角不肯再碰我。结果今天白天安德森的牢房里什么都没送进去,守卫说他饿得开始啃墙皮了。”
分析员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那叹气里没有半分真正的怜悯,只有一种享受猎物挣扎时的愉悦。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安德森那个傻屌绝对想不到,监狱守卫对他的喜怒无常,对他时而慷慨时而残忍的态度,全都取决于一个爱着他的女人在床上是否发情。”
“这是何等可悲,何等可笑的因果。”
分析员这几句话几乎把整场戏的核心冲突重新拧到了最紧的那一档。
台下观众们一瞬间就明白了玛律恰娜真正的处境——她不仅是被逼着在贞洁和安德森的性命之间做选择,那种二选一的戏码虽然残酷,至少还有明确的出路。
她现在面对的是一种更恶毒、更绝望的困境:她越讨好王子、越放下尊严、越彻底地出卖身体,安德森就能活得越好;可一旦她心中那点对爱情的坚守和愧疚重新抬头,一旦她试图在灵魂深处保留最后一点忠贞,安德森就会立刻被饿到生命垂危。
她对这个恶魔王子的发情程度,直接决定了心上人的生死。
她越淫荡,他越能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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