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居然不重,甚至称得上温柔。
可偏偏就是这种温柔在此刻却比粗暴更让人心底发寒,仿佛一只握着绞索的手在你脖子上慢条斯理地量尺寸。
玛律恰娜被迫仰着头,眼睛仍被丝绒眼罩蒙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借皮肤上那一点温热和周围观众压抑的呼吸声,感受自己正被怎样一寸寸推向深处。
“那就看你的诚意如何了。”
这句话一落下来,整个地下室都像跟着安静了一瞬。
玛律恰娜的喉咙轻轻动了动。
她太会接这个戏了。
从被推上舞台开始,她就已经把自己完全投进了这场量身定做的奖励游戏里,而到了这一刻,那种全身心沉进去之后反而被激发出来的表演欲和情欲几乎合成了一体。
她跪坐在地上,制服和白色胶衣紧身裤一同在腿边绷出凌乱又规整的线条,肩膀轻轻发抖,嘴唇也在发抖,像是真的被逼到了没有退路的绝境。
她呼吸乱得厉害,胸脯在深蓝礼制服里起伏不定,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里面冲撞,把原本端庄笔挺的衣料撑出一阵阵惊心动魄的弧度。
眼罩遮住了她最能泄露情绪的眼睛,于是她的每一寸嘴角抽动、每一次鼻息紊乱、每一下指尖蜷缩都变得格外明显。
她开口时,嗓音已经彻底哑了。
“安……安德森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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