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来你和那个叫安德森的男人,关系不太一般啊?”
这句台词一出来,台下女孩们几乎是同时在心里炸开了。
居然还有这一层?
前面是弑父弑兄、继母私通、霸占寡嫂的宫廷乱局,现在又添了一笔可能的暧昧旧情——被抓的女战士和未出场的叛军首领之间,究竟是主从、知己,还是藏着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爱慕?
这种没说明白的关系比直接挑明更惹人上头,因为每个人都能往里面填自己最爱看的那部分。
牛头人的味道在一瞬间就被嗅出来了。
而且还是最恶毒、最绝望的那一种——女人心里装着旧主,身体却要落到新王手里;她越在意那个男人,越会被迫为了他屈服,越屈服,就越像被当众碾碎了最后那点忠贞。
几个戴着蝴蝶面具的女孩已经彻底坐不住了。
有的把手捂到了唇边,有的连呼吸都乱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连手里的饮料杯什么时候倾斜出一点水渍都没发觉。
玛律恰娜自己也已经快被这个走向爽昏了。
可她知道还不能太快。
不能立刻承认,不能立刻把'我喜欢安德森'这种东西喊出来。
真正好看的戏最要命的地方从来不是明说,而是含着、哽着、忍不住时漏出一星半点,让所有人自己去脑补剩下的九成。
所以她只是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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