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清楚想象出那种情境——一个知道太多的忠诚女军官,被宫廷政变后的新王抓回来,蒙眼、束缚、押到地窖,当着一群贵妇和从犯的面等着被折辱。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淫荡幻想被套上了一层更合理、更令人热血发烫的壳,整个人都往那个壳里越陷越深。
“你休想得到王位!”玛律恰娜几乎是带着一种颤栗般的兴奋继续往下喊,“安德森大人绝不会向你屈服,我们也绝不会!你的王座是染血的,你的双手肮脏不堪——我们一定会把你卑劣无耻的真面目公之于众,让你永远无法成为名正言顺的国王!”
她这番话说完,自己胸口都闷得厉害,腿心那股潮意像被点了火似的又冒上来一层。
台下彻底入戏了。
“安德森”这个临时捏出来的名字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立刻让整个故事的轮廓更加具体。
女孩们几乎是瞬间就脑补出了那位并未登场的忠诚指挥官、死去的王兄、逃往半岛上的残余反抗力量,还有这个被抓来的亲卫队长是如何拼死保守秘密、却终究落入魔王手中。
信息越具体就越让人上瘾——她们明知这是现场即兴编出来的一部分,偏偏正因为即兴,更有种危险而鲜活的魅力,仿佛眼前这段故事不是排练好的,而是真正在众人眼前滋长出来的。
分析员却只是在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