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仰着脸被他亲得唇角发红,面具下露出的那截下颌和脖颈都泛起了被热气蒸出来似的粉色,像一朵本就有毒的花被人当众碾开,更香,也更艳。
分析员说完那句'父王前脚刚刚殡天'的话之后,整个舞台的味道已经变了。
台下有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脑补出了一幅画——国王尸骨未寒,棺椁上的蜡烛还没烧尽,王宫深处的寡妃却已经被年轻的继承人抱在阴影里肆意的亲吻,连胸脯都被揉得变了形。
那种背德感像一根锋利的羽毛,从每个人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扫过去,惹得一阵阵发颤。
而就在这时,另一边的卡米莉安也动了。
她不像卡芙卡那样被动地'被抓'过去,反而更像一只早就按捺不住的雌兽,踩着高跟鞋袅袅娜娜地贴近,暗红色礼服裙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身段,胸前露出的雪白和锁骨在灯光下像抹了蜜。
她一靠过去整个人几乎就软进了分析员怀里,从侧面攀住他的手臂,脸颊先在他肩头蹭了一下,随后仰脸去讨吻,动作淫骚得毫不遮掩,简直比最不要脸的荡妇还自然。
分析员竟也顺手接住了她。
他一边仍搂着卡芙卡不放,一边低头在卡米莉安唇上亲了一口,随即手掌滑过去,极其熟练地覆在她胸前那团同样丰盈的软肉上,拇指隔着礼服边缘摩挲,掌心一拢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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