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残留着鸡尾酒和甜味利口酒的尾韵,还有女孩们离开时带走的笑声余温。
最后一桌常客在半小时前就被礼貌地请走了,几个米哈游来的交换生还依依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门口那个帅气的老板,被他笑着挥手送远。
这家店打烊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可如果有人绕到吧台后面那扇伪装成酒架暗门的入口,沿着狭窄的旋转楼梯一路向下,便会发现这座小酒馆地底下藏着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里的地下室原本是用来储藏红酒的。
恒温恒湿,空间出人意料地宽敞开阔,拱形砖墙被暖色壁灯照得柔和而幽暗,像某个旧时代贵族私宅里的秘密沙龙。
可如今那些原本靠着墙码得整整齐齐的橡木酒桶已经因为精英策略更改而淘汰,腾出的空间里摆了十几把深色天鹅绒面椅子,弧形排列,面朝前方一个用深红帷幕半遮的小型舞台。
椅子旁边的小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零食拼盘和各色饮料,有气泡水,有果汁,也有几瓶度数不高的果酒,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十几个年轻女孩已经落座了。
她们每个人都戴着面具。
不是什么廉价塑料道具,而是做工极其考究的蝴蝶面具——丝绒底,手工镶钻,翅膀部分用极细的金属丝勾勒出繁复花纹,遮住眼睛周围和鼻梁上半部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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