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真正正的庞然势力,对于普通女孩来说,能被那样的体系看见本身就已经像一场美梦。
可玛律恰娜偏偏对此没有那种发自骨子里的贪婪。她明白这些东西贵重,可这会儿心里真正想要的却根本不是钱可以买来的东西。
她低着头,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珠,眼神湿润润的,脸颊却越来越红。
热水顺着她锁骨往下淌,滑进乳沟,又沿着那对丰硕乳房的下缘一路滚落,在她小腹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就这样贴在分析员怀里,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像是心里那点欲望明明已经翻滚得快要压不住了,嘴上却仍羞得张不开。
普瑞塞斯那边的评判标准其实残酷又清楚。
最高一级的奖,从来最'有价值'的女人——要以处女之身沦陷进分析员怀里,要给他生下孩子,要让那份初次、血统与繁衍都真正交到他手里才能碰到那种顶格的恩赐。
再往下一层才轮到像她今天这样立下了功劳的女孩:替她的儿子开枝散叶般地扩张后宫,勾引、招揽、引渡那些干净、漂亮、还未被男人碰过的小处女来到尘白学院,让她们成为分析员的女人,成为他床上的小性奴、小老婆、小雌兽。
虽然只是'二等功',但很显然这种功劳已经足够大,足够让绝大部分女孩想要的物质回报都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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