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看向铃,竖瞳里的光冷得像两枚冰珠子。
然后她拿起那杯红酒,动作很随意,就像拿起一杯要喝的水。可她没有喝,而是手腕一翻,将整杯红酒泼了出去。
暗红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浇在了铃的胸口到腰间。
铃的白色工作衬衫瞬间被染成了一大片深红色的污渍,红酒顺着衣料往下淌,滴在她站着的那块地板上,发出细密的'嗒嗒'声。
整个酒吧安静了。
那几个原本在角落里用电脑的客人全都愣在原地,有人下意识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有人把手放到了手机上,像是犹豫要不要打什么电话。
铃站在原地,浑身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红酒是常温的。
那杯酒泼在她身上的瞬间带来的不只是湿透衣衫的触感,更是一种被当众踩进泥里的、连尊严带人格一起被碾碎的东西。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扩散的红色污渍,嘴唇抿成了一条很紧的线,眼眶已经开始泛红,却没有掉一滴眼泪。
拉普兰德靠在卡座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那副姿态懒散到近乎优雅。
“听说你这婊子是这里老板养的金丝雀啊?”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每一个字却都像裹了碎玻璃。
“做生意这么任人唯亲,难怪你们家的服务会烂成这样。”
这句话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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