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铃,身后是需要保护的人,她不能退——不能退不能退不能退……
拉普兰德的手臂开始往前送。
碎玻璃的尖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残酒和死亡的味道,直直地朝阿能的面颊逼近。
就在此时,一只强而有力的男性大手突然从侧面伸过来。
比拉普兰德的手更宽、更厚、更粗大的五根手指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像一个铁箍一样牢牢地锁死在那里,让那只握着碎酒瓶的手再也无法往前移动哪怕一毫米。
碎玻璃的尖端停在距离阿能脸颊不到五厘米的位置。
酒液从断口处滴落,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整个酒吧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拉普兰德的手腕被分析员握着,碎酒瓶还在她掌心里,可她已经动不了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手指传来的力量。
一种沉稳到近乎不可撼动的控制像一座山压在她的骨头上,让她的肌肉无法收缩发力。
“这位客人,还请你不要在这里闹事。”
分析员的声音从拉普兰德身侧传来,低沉,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底部精心打磨过的石子,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
“既然您来这里不是为了喝酒,那就先把东西放下,好好和我说说你的需求吧。”
他的五指扣在拉普兰德的手腕上,力道一点一点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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