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确实。
高大,确实。
身材好,确实。
病房里忍冬因为他而出事,可他却站在这里,身上还带着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怒意与克制,这份气质本身也确实很容易让女人心软,甚至发疯。
可把这种东西定义为“最宝贵之物”,还堂而皇之地拿出来当交易筹码——这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厚脸皮了。
这简直像某种认知层面上的偏执。
而分析员还在继续。
“所以我们的交易就是——”
他的声音很稳,稳得像一把尺子,一寸一寸把荒唐量到了令人无法反驳的边界上。
“你为我办一件事,我娶你为妻,和你定下婚约。”
“这便是我们的交易。”
黑手党这种东西,说到底也是人堆起来的。
有些人讲家族,讲义气,讲“血比酒浓”;可只要是人扎堆的地方,就一定会长出蛆来。
西西里的老规矩、教父的威严、家谱上的名字、家徽上的狼与枪,从来都不能保证每一个披上家族外衣的人都有体面。
很多混蛋不过是借着那层皮,把自己内里的卑劣放大得更加理直气壮罢了。
拉普兰德见过太多这种东西。
她甚至亲手宰过一个最典型、也最愚蠢的样本。
那是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脑袋里塞满了三流黑帮电影和廉价酒精,偏偏又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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