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大耳朵微微竖着,听觉敏锐得连分析员呼吸乱了半拍都能立刻捕捉。
她看着他,就像一只昼伏夜出的耳廓狐终于在沙地里等到了自己最满意的猎物,不急着扑咬,却已经知道对方逃不掉。
“你知道吗,”忍冬低低地笑,酒杯放下时发出一声清脆轻响,“你今天陪铃兰玩的时候,真是讨人喜欢得过分。?”
分析员还来不及说什么,她已经坐得更近了些。
丝质睡裙柔软得像会流淌,顺着她的大腿和腰线贴下去,把成熟妇人的身形勾得清清楚楚——那对奶子不算夸张,却丰软得恰到好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口的布料被顶得微微绷紧;而生育后的屁股则圆润饱满,腰细臀丰,坐下来时甚至能让人一眼看出那份成熟肉感有多迷人。
“那可不是年轻男孩能装出来的耐心和手段。”她抬手,指尖从分析员肩头慢慢划到手臂,像在认真感受他身体里蕴着的力量,“是真正知道该怎么对一个孩子好,知道什么时候该教,什么时候该让她喘口气……你在哪学的这一手?很了不起啊。”
分析员被她这样看着,哪怕再迟钝也明白今晚不会只是喝酒聊天那么简单。他撑着最后一点清醒,低声说:“我只是觉得铃兰已经够辛苦了——还请威尼斯女士不要夺走一个孩子全部的童年。”
“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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