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灯光温暖,铃兰抱着手柄缩在沙发里,耳朵高兴得微微立起,分析员则盘腿坐在地毯上配合她打游戏,输了也不恼,赢了也不摆大人架子,偶尔还会故意放水,让小姑娘得意洋洋地扑上来闹他。
那一刻的分析员和心月狐直播间里那个让十万狐女看得发情的男人重合了,又不完全相同。
是的,他英俊,健壮,肩宽腰窄,腹肌结实,手臂和大腿都带着年轻男性最漂亮的力量感。
这些都是忍冬早就知道的情报,是任何雌性第一眼都会捕捉到的东西。
更别说那根据说大得离谱的鸡巴,早就在某些狐盟圈子里被传成了近乎荒诞的神话。
可这些都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他有这个年纪男孩少有的爱心。
不是那种为了讨女人欢心故意装出来的温柔,而是一种真正愿意对孩子的人生负责的耐心。
他发现小铃兰不需要再被灌输更多竞赛题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松懈,不是庆幸,而是认真的调整方式,想办法让她在这一周里真正高兴一点,像个普通小孩一样被温柔对待。
这太难得了。
尤其对忍冬这样的女人来说。
她见过太多男人,见过迷恋她身体的,畏惧她身份的,想利用她家族背景的,或只是单纯被她成熟气息勾得发昏的。
那些男人可能也会夸她的孩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