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那种靠一口气狠操十分钟然后就萎下去的愣头青,也不是靠蛮力硬顶几下、全凭激情和冲动支撑的牲口。
他的呼吸一直很稳,腰胯发力稳定得像机器,抽插的节奏一旦定下来便像能一直延续下去,完全看不到明显掉速的迹象。
那根大鸡巴每一次干进来都够深、够重、够扎实,大腿和小腹绷出来的力量感干净利落,根本不像刚刚才被她狠狠榨了六发的样子。
忍冬太清楚这种差距意味着什么了。
她的丈夫是个温柔的男人。
身为日本神官的九尾狐,礼仪、耐心、细腻、安抚人的本事都比眼前这个年轻大男孩更传统、更稳妥、更像适合婚姻与神社日常生活的伴侣。
他懂得用手抚平她的情绪,懂得怎样在温和中把一次性生活做成情感交流的一部分。
可如果单说肉体条件——哪怕这听上去比较粗俗、现实,甚至有点残忍——分析员也确实在客观上和他拉开了太大的距离。
这不是对错问题,只是不同男人提供给女人的东西本来就不一样。
而分析员此刻从后面凶狠的操她时,给她的恰恰是那种最直接、最原始、最无法自欺欺人的雄性压迫感。
那种能把一个成熟强势女人干得腰发软、腿发抖、脑子里连完整句子都快拼不出来的可怕体力。
“啊……哈……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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