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边界,在确认她的承受范围,也在确认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而不至于真正伤到她。
那种沉着、那种带着侵略性却不失分寸的掌控感,对她这种成熟又危险的女人来说实在太勾人了。
于是忍冬重新趴了下去。
不只是趴下,她甚至比刚才伏得更低,更顺,更像真的把后背和屁股都交给了他。
细腰往下塌出柔软的弧,屁股高高抬着,双腿也更开了一点,把腿间那只湿透的骚穴和屁股底下最淫的缝都无遮无拦地露了出来。
然后她的尾巴轻轻摇了起来。
不是小铃兰那种继承了父亲九尾血统、蓬松又漂亮的九条尾巴。
忍冬的尾巴更像母狼,线条结实,不够妖媚蓬松,却有种更直接、更凶、更属于捕食者的感觉。
那尾巴一摇起来不像撒娇,更像一头明知道面前有危险却偏偏主动把脖子露出来的肉食兽。
“来吧。?”她把脸埋进枕间,侧过一点,声音带着热气和笑意,“姐姐会尽量忍住,不叫安全词的。?”
分析员看着她,冷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重,却很明显有了点要彻底征服她的意思。
“那可由不得你了。”
他扶着鸡巴在她腿心又慢慢蹭了两下,龟头顶开穴口时忍冬整个人都像是松了一口压抑已久的气,屁股本能地往后迎,穴里的肉几乎迫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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