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冷白灯光砸在视网膜上。
曲歌睁开眼,天花板角落那枚防爆摄像头的红光无声闪烁,像一只冰冷凝视的血色眼睛。
腕部和脚踝传来厚重冰凉的金属触感,他的四肢都被钢圈锁在地面。
他试着抬动手臂,可神经抑制剂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退,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微微移动手指。
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停在他鼻梁上方半寸。
冰凉的黑色鞋尖带着皮具独有的微寒,轻轻擦过他的唇峰。
顺着那足弓向上,一截包裹在透明黑色吊带丝袜里的纤细脚踝笔直挺立。
白夜左手垂着一根黑色短皮鞭,右手仍按在检测台的扫描终端上。
屏幕上幽蓝的光打亮了她毫无血色的下颌线,上面正浮现着曲歌赤裸身体的扫描轮廓,原本该亮起的灵脉位置是一片死寂的空洞,唯独生殖腺与泪腺被标记成刺眼的猩红高亮。
白夜的鞋尖顺着曲歌的小腹滑落,冰冷的皮面挑起他因低温而半软的阴茎。那尖锐的鞋缘缓慢地刮过冠状沟,像是在拨弄一件尚未编号的死物。
“扫描结束了。”她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灰色的眼眸满是高高在上的冰冷,“曲歌,你的灵脉是空洞。残留链路接到生殖腺和泪腺。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把戏,用的居然是精液和眼泪。”
曲歌喉咙发干,嘴角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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