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倒是大得恶心。”白夜俯视着那根被踩扁却依然剧烈跳动的肉棒,灰色的瞳孔里满是厌恶。
曲歌仰躺在地面上,神经抑制剂的毒素像冰水一样死死冻结了他的脊髓。
脖子以下的肌肉犹如一滩沉重的死肉。
可唯独胯下那根被高跟鞋粗暴虐待过的肉棒,在纯粹的痛楚与被白夜踩踏的屈辱中,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
它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胀大,硬挺得像一根要捅破天花板的烙铁,死死贴着她那只沾满黏液的黑色高跟鞋。
白夜将脚掌向后滑动,重心转移。
沉重的高跟鞋底死死压住那两颗饱满的囊袋。
她缓慢而残忍地加上全身的体重。
睾丸在紧绷的薄皮里被压迫得错位、充血发白,随即又在稍微松懈的瞬间涌回大股血液。
她足尖微翘,用那根细如钢钉的鞋跟点在会阴中线上。
尖锐的受力点狠狠往上一挑,将囊袋与茎根之间那条最敏感的软缝顶得惨白,接着顺着会阴一路滑到囊底,重重地一钉。
鞋尖改换方式,左右猛烈地拨弄茎身,将其踢歪,再残暴地踩正。
冰冷的鞋尖抵住龟头下方的系带,快速而恶毒地戳刺了三下。
马眼受刺激,猛地吐出一大口浓稠的透明腺液。
白夜靠坐在检测台上,将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踩上他的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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