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邪修,她是被玷污的女人。
他们是两个被世界抛弃的人,只能彼此依靠,彼此取暖,彼此欺骗。
两人走出偏殿,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林清月没有御剑,她站在牧凡的身后,双手环过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滚烫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的眼睛闭上了,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牧凡驾驭着飞剑,载着林清月,离开了皎月峰。
飞剑在月光中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弧线,朝着南方飞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他们的长发在身后飞舞,吹得他们的衣袍猎猎作响。
脚下是渐渐远去的玄剑山,那些曾经熟悉的山峰、竹林、石桥、大殿,都在月光中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了一片模糊的、黑色的剪影。
他想起第一次带林清月上玄剑宗的时候。
那是三年前的收徒大典,他御剑载着她,从玄剑城飞到山门。
她站在他的身后,双手环过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让他的心跳加速,让他的脸红耳热,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那时候,他是前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