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威胁我,说要禀报宗门,说是我拜托他将师兄放走的。他说如果我不从了他,他就会让刑罚峰把我抓起来,关进地牢。我害怕,牧师兄,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敢告诉任何人,不敢向任何人求助,不敢做任何反抗。我只能……只能从了他……”
她放下手,露出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苍白的、憔悴的脸。她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含着泪,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他强行占有了我。我反抗过,挣扎过,求他放过我。他不听,他不听,他什么都不听。他把我按在床上,撕开我的衣服,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好疼,牧师兄,我好疼……”
牧凡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湿润的红,而是那种干燥的、充满血丝的、像是要滴出血来的红。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后来,季无情也知道了这件事。”林清月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秘密。
“他没有惩罚季博晓,没有阻止他,没有说任何话。他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欲望,有贪婪,有一种让我浑身发冷的、像是在看猎物时的审视。然后他也来了,和季博晓一起,两父子一起……”
她停了一下,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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