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下身朝后微微翘着,不然那么多的精液爱液至少一半要喷在美因茨的鞋子上!
“我,我马上打电话,俾斯麦你不要急,先忍耐一下!”
“哦啊❤——”
弓着腰喷了一地精液与爱液的女人哼哼着站起身来,惊恐的抢过美因茨的手机:“不,不要打电话,美因茨!”
“为什么!?您都疼成这个样子了!”
“不,不要打,我,我能处理……”
“可是!”
“求,算我请求你,不要打电话,好,好吗?”
美因茨呆呆的看着面前面色潮红的女人,她很少听见俾斯麦对她人说请求这两个字。
“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不用麻烦已经睡着的伙伴……或者说,我命令你,不准给任何人打电话。”
被我俩蒙在鼓里当作小情趣的可怜女人又担心又疑惑的望着我和俾斯麦,彻底搞不懂我俩到底在做什么事情。
但那不容辩驳的命令二字,身为铁血的任何人都绝对听得懂:
“既然是俾斯麦女士的请求,美因茨遵守您的命令。不过,要是有任何情况,请一定,一定要通知我和医疗队,可以吗?”
她还是放心不下我怀中爽到直哼哼的女人,视线一直在她弯成内八拼命挣扎的黑丝腿足上来回扫视。
本来,美因茨还想问为什么出门要穿这么一双看着都吓人的细高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