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小女人被丈夫调戏之后的撒娇。
太可爱了!
我抱紧俾斯麦的身体,在寒冷中舒舒服服享受女人滚烫的身躯:“骚蹄子,骚蹄子,俾斯麦是个骚·蹄·子~”
和欧根调戏我时用的语气异曲同工,我当时有多羞耻,俾斯麦现在就有多刺激:只是被我说上几次,俾斯麦的身体就夹着肉棒一阵绷紧。
腰一晃手一捏乳头,怀中的金发美人身体哆嗦着,显然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不愧是我的小性奴,就是这么容易去。搞得我都想天天抱着你操了,你说好不好啊?”
“唔——!你,你还真是个淫魔!啊~别,别动,里面刚去,还很敏感——”
滋啦——!
“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迅速到来的高潮让俾斯麦来不及反应,张开嘴便发出一声声音颇大的淫叫。
让人肉棒发疼的好听声音以金发美人为圆心朝四周飞速扩散,竟然能听见回音……
以及一声让人猝不及防的呼喊——
“是谁在那里!?”
见没人回答,女人询问的声音明显大了几分:
“是谁在那里!?”
手电筒的灯光从我和俾斯麦身前晃过,隐隐约约能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朝我们二人这边走来。
——糟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在这边!
——难不成是巡逻队?不行,得站起来,不能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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